阿俏竖耳。
冯古古:“勉强能与我平分秋色。”
阿俏:“……”
“几年不见,冯道友还是和当初一样幽默不拘呢。”
冯古古不屑地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哼:“三年前,清玉宗的长老将你从檀三山带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对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阿俏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天书院”,也就是说……
她意味深长道:“我能昏迷不醒,不正是几位的功劳吗?”
冯古古当场炸毛:“谁知道你那么弱!区区窥光阵的灵力都抵抗不了!你好歹是个筑基,又在檀三山受学,说出去简直让天下修士笑掉大牙!”
阿俏太阳穴直跳,索性不装,一拍桌子,压着咳意怒道:“要不是你和侯礼谢,我会吐血晕倒?你这倒打一耙的工夫倒是不错,云京和檀三山就教你这些了!”
突然被骂,冯古古一愣,没想到才过去三年而已,阿俏的嘴上战斗力居然变得这么凶猛,一时竟没回过嘴,瓜了半天,看向徐薇,拍桌斥道:“她这么泼辣,你一个男人也不管管吗!”
饶是徐薇,也沉默于他的无差别扫射。
阿俏最看不得有人折损徐薇,说书人背后编排也就算了,听不见心不烦,但敢当面指着徐薇的鼻子骂——
她看冯古古是活腻歪了。
云安第一楼的四层贵客间,顿时吵开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