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婴大多是一些女孩子未婚先孕,生下来不想要了,有的是女孩自己不想要,还能赚点钱。

还有一些是父母为了断了女孩子的念想,给医生塞点钱说是死婴,回头让医生给孩子找个好人家。”

这医生的医术不怎么样,说些这些事头头是道。

“你们医院在处理死婴方面,有没有不合规操作,比如直接扔进垃圾桶?”邵庭陌沉吟着问到。

医生吓得差点跳起来:“那怎么可能!我们虽然是私立医院,也是有资质的,这方面管理很严格的。”

“都能把婴儿卖了,还说什么严格?”邵庭陌目光锐利。

医生连连摆手:“那不一样,贩卖婴儿是获利太大,有人铤而走险,死婴处理不好是犯法的,直拉扔了也没好处,医生不可能那么做。”

邵庭陌看他紧张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再说他也没必要说谎,医院现在如此破败,即使曾经管理不严格,也不再会影响什么。

离开值班室,邵庭陌下楼,站在院子里,望着四层中间的窗子。

沈然曾说,当时她站在窗前,很想跳下去一了百了,后来还是选择了苟活。

而她现在深埋心底的痛苦,不比四年前少多少。

看到她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像只仓皇的小兔子,邵庭陌便觉心痛。

他的财富富可敌国,却无法给她一方没有忧愁的净土。

凝视良久过后,邵庭陌转身,走出了医院大门。

沈然睡了一会儿,终是不放心霜霜,不长时间便醒了,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她轻手轻脚地下地,摸摸霜霜的额头,霜霜也醒了。

她漂亮的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看向空中,小小的眉头紧皱着,接着警惕地环顾四周,终于看到沈然,眼神停留片刻,放出光彩,现出灵动活泼的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