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快忘掉!
再这样, 她都要没法直视秦屿了!
她拍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背着包快速从他身边走过, 完全没搭理, 徒留秦屿原地疑惑。
“怎么了?”秦屿跟了上去。
可没有等来祝萤的回应。
两人正要过桥时,刚好遇见正要御剑飞行的齐羽山。
他今天也要去南峰的学堂上课, 虽然课程不同, 但顺路, 于是祝萤就跟着坐了个顺风剑。
她牵着一条丝带, 和齐羽山保持一定距离避免身体接触。底下是抬头望向她的秦屿。
以齐羽山的功力,他只能与一人共乘, 搭不上第三个人。而且秦屿没有功力的话, 恐怕难以和他们一起稳住平衡。
“怎么不跟他一起了?”
齐羽山当然知道他俩一起上学散学的事, 还知道昨天她在秦屿房间学习到大晚上才出来。
整个主峰就没人不知道, 也纷纷在议论, 大小姐和被捡回来的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顺风剑不坐是傻子。”
祝萤紧紧拽着丝带,精神高度紧张。处在高空上四周光秃秃的, 又没有任何屏障作为保护,比起飞舟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安全感。
偏偏她又不能抓着齐羽山的胳膊,只能凭借这虚无缥缈一般没什么支撑力的丝带来稳住身形。
突然就觉得不该踏上这个顺风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