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以后不就是废人了?”
“不过确实有道理,崟一宗根本没证明就是他做的啊,这算滥用私刑吧?”
舆论导向渐渐偏移到祝萤这边。
于是她更加慷慨激昂:“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名门正派,可秦屿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一直被你们宗门的弟子打压冤枉。如今我们都已经捉到那只用傀儡符的魔族了,你们仍是偏听偏信,要对他用这么残忍的酷刑!”
“而且你们说是不关旁人的事,不要我插手。可你们毫无证据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施以重刑,难道不就是想让大家眼睁睁看着一个善良的练剑奇才被你们说成妖骨,毁在你们手里吗?这样做与那些犯下伤天害理的罪行的妖魔们到底有何不同,还是说你们崟一宗作为天下第一宗一直都是这样无凭无据处罚弟子的?”
她连连说得尹长佑哑口无言。尤其是眼角带泪,声音哽咽又不乏坚定,字字珠玑,可真谓是听者落泪,深受触动。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老父亲祝鸿雪用袖口擦擦眼角泪水,继续板起个脸维护自己的女儿:“尹长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
尹长佑被他们这对父女联合起来怼得没有话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既然你没话说,我来说。”祝鸿雪迈着坚实的步子走过来,“秦屿是重音和秦老头儿的孩子,审判他得各宗门共同商议。什么时候你凑齐人数,编排好证据,再来找本尊要人吧。”
萤萤想要的他都得满足。
这话是笃定要把秦屿从这带走了。
但他说的又的确不假,当年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是各宗门共同抵御,秦屿是那两位的孩子,自然也不能轻易地由他们崟一宗自己定下生死。
青山仙尊拦住还想要反驳的尹长佑,勾起一抹勉强的笑:“好,相信归元宗定能看管好魔族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