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如何应对,在矮塌上动了动,好让自己舒坦些。
细微的举动,落入纪明眼中,他再次笑出声来,比适才更甚。
桑沉焉觉得这是先生在笑话她耍无奈,登时来了精神,偏头斜了他一眼,“先生笑话我!这多年了,先生还是要逗我玩儿。”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儿,我当你记不得了呢。”因着几乎从未听她说起,纪明如是说道。
“我是不如何记得,可是五哥常跟我讲,说先生小时候专程逗人玩儿。”
纪明若有所思,“哦!原是这样,那你记不记得那时候,你怎么称呼我的?”
桑沉焉陷入沉思,试探道:
“大公子?”
“纪大公子?”
见纪明皆是摇头,桑沉焉有些苦恼。这都不是,那依着她早年的性子,莫不是直呼其名吧。那可真是无礼至极。
像是瞧出她心中所想,纪明提点道:“我比你大上几岁,桑桑小时候叫我哥哥来着?”
桑沉焉震惊地忘了眼下的处境,“哥哥,我五哥没打你!?”
此话一出,方觉得不对,找补道:“明哥哥?”
纪明双眼放光,嘴角微扬,“再叫一声。”
“明哥哥!”
“嗯~”
“明哥哥。”
眼下的纪明,将方才眼中的冲动掩埋,窗棂环纹映在他面颊之上,仿若亲切可人的邻家哥哥,令桑沉焉不似适才那般防备。
“明哥哥,你还未告诉我,是个什么礼物呢?”桑沉焉借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