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城舒出口气舔唇告知:“刚入狱的时候,她因为这个罪名被同牢房,甚至整个监狱的女犯人针对。拳打脚踢演变成常态,当时狱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她这个强/奸/犯的罪名。”
季子禾眼睫颤动,仿佛在强忍某种情绪外泄。
“后来有一次,同牢房的几个女犯人抓着她,给她嘴里灌了开水,结果让监狱长看见了,立刻保外就医。舌头跟喉咙严重受损,基本算是失声了。”
“那她现在……”
“给骂醒了,自己每天练发声,八年练成现在这样。她能活着出来真的算命大。”温江城觉得自己这么说可能有点偏心的意思,但她实在不想让季子禾再继续把这份仇恨放在谭西早身上。
“听说把她救过来的时候,她在纸上写了一句话。你想知道吗?”
季子禾瞬间抬眸,眼底的求知欲浓烈。温江城停顿片刻说出:“她说是她活该,被打死也不值得可怜。”
心脏在这刻骤然收缩,季子禾眼眶温热,眸中道不明的情绪强烈而复杂,她偏执地不肯承认那是心疼。
“子禾,我知道你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你的心情我都可以理解,但她又何尝不是?”温江城宛如个大姐一般开导,“其实在某种角度上来说,你也欠她一句道歉。”
她看着长发遮住大半张脸的季子禾,抿下嘴:“差不多两个月前有个女孩报案说郑丞强/奸/了她,现在案子有了新进展,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到时能提供一份证词。”
“你好好想,想好了告诉我。”温江城没逼着季子禾现在作出决定,她起身往教室门口走去,身后传来一句询问。
“她真的是这么写的吗?”
“她的行动还不能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