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繁复凌乱,他在里面急得跳脚,但越急越找不到出口!
“别叫了!我来时没看见他老人家!”充满了威胁的语气!
流云撸了撸衣袖,一副干练长年伺候人的架势
这架势看在轩辕沧海的眼中,简直就是磨刀霍霍向猪羊
“既然休息,我来服侍魔尊安歇吧!~”话音一转,又成了千娇百媚的蚀骨之音
“你!!!”轩辕沧海将被子裹满身,把自己包成了粽子,可依然不改魔尊的威严。
“本尊命令你好好说话!别用那种腔调!”
“哪种腔调?魔尊大人不喜欢吗?”流云已走到床前,本是想钻进去吓唬吓唬他。
可手在纱帐上翻腾了半天,也是没找到入口!
轩辕沧海见她进不来,松了一口气。
“本尊这里不需要你的伺候!你退下!”
“那怎么行?~我就算进不去,也得睡在您脚边随时候命呀!“
说着人便往地上一坐,真的躺在了床脚下
那个位置轩辕沧海还是能接受的!
只要她不再继续得寸进尺,呆在那一动不动!
“欸?真是傻了!~蠢死了!”
这大彻大悟的声音令刚刚放下心来的轩辕沧海登时惴惴不安!
只见流云从地上爬起来,手上把玩着鹅黄栾纱。
忽然冲着里面的轩辕沧海露出了狰狞的甜笑!
栾纱被她从底下一点点卷起,卷到了差不多的高度,头一低,钻进了栾纱中!
“你!叶流云!你到底要干什么!”轩辕沧海将自己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