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贿赂吧。”时松轻叹一口气,想了好久才道:“大人能否派些人跟着赵将军?”
他今日回来后,想了好久,还是害怕赵清出事。
虽然他有不想让偶像冒风险的私心,但此事牵扯到赵清还算小,这背后更大的危害,还是朝廷及兵权的交移。
再说大些,便是天下百姓。
虽说他不是为天下大义牺牲小我之人,但若是能见无辜之人少一分苦,何乐而不为?
柏秋行扣书将糖葫芦覆住,整个人后仰端正身来,盯着时松幽幽问道:“所以,你到底知道什么?”
他知道,书里张齐敬原话是这样说的……
“圣上如今不过而立,却也是糊涂了。谷城八万的驻守军,让一个丫头坐镇,像什么话?再说她赵清这么些年,风头出尽名声赚够,也该回深宅里相夫教子了。”张齐敬立在灯前,话是对身侧之人说的,“行军带兵本就不是女人的强项,军营也不是女人该待的地方。那八万兵权,还得交到合适之人的手上。”
彭祥道:“赵清那边,学生已经派了人了。”
张齐敬整个人转过来,拍了拍他肩膀,继续道:“很好。柏秋行那边就先别管了,本就不在计划之内。太后或许自有打算,没死也无伤大雅。只是,我们这边得抓紧了,万一哪天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总得死一方。谁会希望那一方是自己呢?”
他想起什么似的一转话锋:“黎古的进贡使臣在来的路上了吧?我要是没记错,这几日就该到了?”
彭祥应道:“是,最早后日便能到。”
“那该是鸿胪寺的事。茂鸿啊,我记得,你那个叫田什么的外舅子,是个从六品的寺丞来着?”
“是,叫田肃,字言功,与贱内非属一脉。”彭祥心里了然,“学生知道该怎么做。”
张齐敬点点头,又道:“杨陌还在度支司吧?户部侍郎这个便宜让陈彬捡了去,想来他心里是不好受的。褚卫全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上次经历宋辛一事,该是长了些教训的,杨陌在他手底下,也干不成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