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老头不在的时候,每日,都有人来给姜殊喂饭,喂的都是稀粥,里面丢了几根青菜叶子,直接往嘴里灌。

姜殊喝得眼泪汪汪的。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

终于,有一天,他磨烂了绑住他的绳索,悄悄藏在了柴垛子后面。

趁着送饭的人来,找不到他左顾右盼时,他飞快跳上前,用锁住他的长铁链,缠住了他的脖子。

来人额头上青筋暴起,一阵挣扎,倒在地上蹬了蹬腿就晕过去了。

可惜将人从头到脚的摸索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有解开他脚上镣铐的钥匙。

姜殊骂骂咧咧。

这跟话本上不一样啊,他之前看过的话本里,主角不应该在这个人的身上找到钥匙,然后成功逃脱吗?

姜殊透过敞开的门看了眼柴房外面的世界,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把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那枚调羹上。

镣铐和铁链都是坚固无比,但铁链固定在墙上用的是铁钉……

他目光“蹭”地一亮,捡起了调羹。

他在墙边,“哼哧哼哧”的撬了半天,见着地上的人要醒了,又赶紧跑上前,用铁链继续将人勒晕。

夕阳西下时,他终于用调羹撬松了铁钉,成功将铁链子拽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

他激动得仰天长笑,笑完还是麻溜的捧起那一大摞沉甸甸的铁链子冲了出去。

刚和老头子们打完桥牌回来的老头手捧一个茶杯,还在思索下午的牌局,在院子里和一阵旋风般飞奔出去的姜殊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