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越来越多,房子不够住;但是成亲之后要搬到卫宴那里,所以也不值当再折腾。

等左慈看到容疏在医馆给人看病,那般从容自信,对她又有了些新的认识。

看起来,她运气还不错;离开宫里这一步,她走得很对。

其实容疏也松了口气。

如果来个教条的嬷嬷,什么事情都得指手画脚,估计她也得郁闷。

左慈举止进退有度,对她有善意提醒,但是不会指手画脚。

容疏请教她一些礼节问题,她也不拿乔,双方相处愉快。

容疏私下问卫宴,为什么左慈会愿意来教自己这个小趴菜?

他对左慈家,到底有什么恩情?

卫宴道:“也没什么。左慈的父亲是个县令,她是选秀进宫的,后来她父亲被人诬告,锦衣卫办案,我秉公办理而已。”

“她父亲是无辜的?”

“嗯,无辜的,现在又回去继续做他的县令了。”

容疏点点头。

那她就明白了。

卫宴对左慈家,确实有大恩。

“你不要有压力,”卫宴又安慰容疏,“她在宫中,也是翘楚;你也不进宫,不必学她那般在规矩上尽善尽美,没有什么意义。”

对容疏来说,甚至是浪费时间。

规矩这种东西,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容疏更多的时间,应该放在她自己专心的事业上。

搞事业的容疏,才是闪闪发光,无与伦比的她。

容疏被安慰到了,“那就行,我就是怕扯你后腿。”

卫宴笑了,“你从前怎么样,以后就怎么样。对了,给程老夫人的贺礼,我帮你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