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还有个不愿意承认的想法,那就是来看看这个闹腾的女人。

或许见了她上蹿下跳,心情还能开阔些许。

权当看猴戏了。

可是听到了容疏拿着自己吓唬人,他就不高兴了。

“战大爷,之前那个朱先生又来了。您都不知道,他竟然想吃白食,可气死我了!”

容疏和战大爷吐槽的声音,传到了卫宴耳中。

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您在白山书院,认识人吗?”容疏问道,“如果将来被为难,能不能找别人进去?或者,干脆换个书院算了!”

“别,白山书院还行。”战大爷道,“这事你放心,我给你撑腰。”

“那就谢谢您了!我有上好的白茶,这就去给您沏茶去!”

听着容疏狗腿的声音,卫宴心里又有点不舒服了。

好像,这本来该舔自己的狗腿,怎么转头就投向别人了?

容疏:我可太难了。

呵呵,从前的我你爱答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你大爷才永远是你大爷!

容疏也没问战大爷的来历,但是她隐隐猜测,或许是位致仕的老大人吧。

转眼间就进入腊月,年关将近。

忙活了一年的人,都开始松散下来花钱。

卤味的生意,出人预料地好。

多的时候,一天能剩下二十几两银子,不过全员都累趴下了。

方素素道:“要是再这样累下去,我开春还得去花船上。”

众人知道她是开玩笑,都笑着不说话。

“咱们干到小年就关门,收拾收拾好过年。”容疏道。

加把劲,好好干,大半个月能赚小半年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