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承:“……”
“皇上茶也喝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他又一屁股坐下,冷着脸,“赶朕走?”
他偏不走。
大手一挥,喊来李德全,“上棋盘,朕要向皇后讨教讨教。”
江妧顿时泄了气,闷闷的瞥了眼这个死小孩,然后面无表情的朝殿内走去。
桓承神情自若的跟上。
“啪——”
门被无情关上,差点把桓承的高鼻梁给撞歪。
他捂着鼻子,欲哭无泪又咬牙切齿,“皇后……”
李德全见状,替他找补,小声劝道,“皇上,这天色也不早了,娘娘许是想休息了。”
桓承瞪他一眼,但也想到江妧这几日忙活庆功宴,又要操持后宫,的确辛苦,方才也有些怏怏的。
“罢了。”他闷声开口,想了想,贴近门缝,有些别扭的缓和了声音,“皇后,你好生歇着,入秋了天凉,你仔细保暖,别染了风寒。”
说完提起步子要走,犹豫了一下,回头,又补了句,“有空也到乾安殿坐坐,朕会控制情绪不惹你生气的。”
江妧在里头听着,讶异的挑眉。
这是桓承?吃错药了?
不过外头很快没了动静,屋里烧着炭火,她脱下鹤氅,刚坐下就听到窗户传来细微的声响。
江妧抬头,一袭白衣的谢长临正好稳稳落地,闲适的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