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忙着两边周旋,巴不得早些回宫。
最后一日,启程回宫前,程翎突然浑身是血的被江淮安丢到谢长临跟前。
像是挑衅般笑道,“掌印,你的人,管好。”
连不远处的江妧都吓了一跳,生怕两人当场打起来。
楚岁安轻扯了一下她的衣摆,“娘娘,看那边”
江妧循着视线望去,婉贵妃也被人抬着回来,肩头插了支箭羽,血淋淋的,神色惨白,被匆匆送入帐中急治。
她蹙眉,“怎么了这是?”
她作为皇后,还是先去看了看婉贵妃的伤势,送她回来的人都不清楚情况,婉贵妃本人尚且昏迷,她只能先等随行太医处理伤口。
外头的谢长临长身玉立,抬腿踢了地上的人一脚,不轻不重,“死了?”
程翎气息微弱,动了动手,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是有心无力,只能扯着嘴角,“掌印”
谢长临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凝了冰的眸子扫向江淮安,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以肉眼快要不可见的速度,拔出一旁侍卫的剑,二话不说朝对面的人冲去。
江淮安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迅速闪躲开,没有思考的时间,也拔剑迎战而上。
剑拔弩张的两人旁若无人的打起来,招招致命。
谢长临显然游刃有余,逼得江淮安应对得很是吃力,最后不察,手臂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剑,没等他反应,剑刃逼近,又在他身上划了好几下,顿时鲜血淋漓。
谢长临没有停的意思,沉着脸逼近,修长的五指精准的掐住了江淮安的脖颈,抓着他抵到了粗壮的枝干上。
江淮安脸被掐的涨红,一双眼却依旧凌厉,冷冷的瞪着面前挟制住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