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上去?”
苏潋月有些心虚,“来的晚了些,没位置了。”
风澜汐抬眼望去,莫说这望月楼人山人海,外面的长安街也是挤满了人,虽说有士兵站在两侧,筑成一道人墙,但架不住老百姓看热闹的心。
风澜汐记得,苏潋月约她,十次有六次迟到。鉴于她前科累累,风澜汐昨日收到她的消息,便派人过来预定了今日望月楼的位置。
风澜汐挑眉,“行了,随我上去,我本就没指望你。”
苏潋月听闻,立马抱着风澜汐的手,撒娇道:“还是我们家澜澜厉害,有先见之明。”
两人来到指定位置坐下,是个沿街的小包厢,窗户打开正好能一览长安街的景象。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楼下有人激动地大喊:“来了来了!”
苏潋月率先将头探了出去,又立马对着风澜汐说道:“澜澜,快看。”
楼下人声鼎沸,随着大家的欢呼声越发激昂,不远处有一行人慢慢靠近。
为首之人端坐于马上,不同于天启男子束发戴冠,他的头发打成一绺绺麻花状,放于身后。
身后,是一辆轿子,前后左右共八人抬着。轿子以白色的幔帐覆盖,四角处挂有铃铛。随着风,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幔帐露出隐隐几角,能看到里面有一女子,也是一身白衣,并以白纱覆面,再也看不见其他。
苏潋月看了一眼,便丧气地趴在桌子上,“这能看出来啥?”
风澜汐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人家是公主,岂能让普通百姓评头论足。何况,如果是你,今日回去后会评价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