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没搭理他, 兀自摘帽子摘围巾,当墨镜也被摘下来的那刻, 廖音从江霁初眼尾窥见一丝凌厉。
不是故作冷漠, 不是因为要冒险生气, 像是维持同一个状态太久, 在经年岁月中刻进骨子里的凌厉。
谢寄:“好玩吗?”
只一个瞬息,江霁初眼尾的凌厉如冰雪初融:“热。”
江霁初受规则所限,不能主动帮助廖音逃走。
但当个木偶站在那里还是能办得到,谢寄利用了规则的bug,借由江霁初吸引视线,自己带廖音从地下车库逃离,再回到地面接可以行动的江霁初,两人没有交流计划,却对彼此的想法一清二楚。
谢寄跟后座的廖音确认道:“二寂墓园对吗?”
廖音回神:“对。”
谢寄:“殷霖。”
电话早在廖音观看江霁初特技表演时接通,殷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好嘞,二寂墓园,殷霖系统竭诚为您服务,谢总,建议五百米后第一个路口左转。”
廖音来不及对突然冒出来的人工导航有什么想法,就从后视镜看到追上来的大批车辆:“他们又追上来了!不能让他们打扰余影的清净!”
谢寄眼睛微微眯起:“那就坐稳了。”
谢寄调整车速,抓住红绿灯间隙在下一个路口时猛打方向盘,一个漂亮的飘逸进入新的路线。
可a市的媒体嚣张惯了,有一部分居然连红绿灯都不顾,在此起彼伏的刹车和叫骂中追了上来。
谢寄平静地一瞥后视镜:“找个人少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