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几人的爹均在朝为官,平日往来不少,相互知根知底的,我们怎么可能会苛待你?”黑皮少年有些不悦。
黑皮少年名唤谷庆。
“可我都说不去了,你们却硬要带我去,你们这叫挟持!”张照挣扎个不停。
“挟持又如何?”阳湖笑道:“便是我们一落地你爹便寻来,我们说是带你去玩,他也不可能怪我们。”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照只能放弃抵抗:“那说好了,一会儿我若是喊停,你们便停下。”
“知道了知道了。”阳湖与谷庆忙点头。
一行人去了城外水杉林。
落地前一瞬,阳湖抬手便将张照扔了出去。
眼见着便要掉进水里了,张照脑中飞速闪过御剑的咒法。
忙掐诀召出背上宝剑,贴着水面悬了空。
咦?
只是师父在课堂上随口带过的咒法,竟叫自己记了下来,还使出来了?
张照心中一惊,忙御剑回了岸上。
“你小子不错啊。”阳湖摸着下巴打量着张照:“倒是头一次见入学第一天便能御剑的。”
“那我若是不会御剑,该当如何?难不成便看着我掉进水里吗?”张照颇是愤懑。
“当然不会。”阳湖胸有成竹地摇摇头:“我在你衣服里放了符篆,只要你脚尖碰到水,符篆便会带着你上岸。”
“你们家不是人人自幼习武吗?肯定有功底。”谷庆才不管这些,满不在乎地抬手化出宝剑,挥剑朝张照劈来:“和我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