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上次给你带的书册可看完了?”
姜念兰的眼角还洇着泪水,她怀揣着目的,故而对他的亲热并未推拒,还有着迎合之意,导致他来势汹汹,让她难以招架。一得空,便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嗓音润了又润,方嘶哑着开口:“兄长带来的书?,都是自认为我爱看?的,但我其实觉得枯燥乏味,翻了几页便无心再看下去。”
“那念兰想看什么样的书?哥哥再挑些新的给你送来。”
姜念兰抬起水雾潋滟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我在这里待了许久,身边没个能说体己话的人,也辨不清日久岁深,早就闷得发疯,我想出去透口气,顺便上市集挑几本想看?的书?,兄长可否应允?”
楚南瑾下意识地拒绝:“你想要什么,哥哥都会?给你带来。”
“哥哥难道想将我一辈子都关在这里,说迟早会?让我出去,会?娶我,都是搪塞我的玩笑话?”
她眉眼含怒,不似被宣告被禁在这儿时的滔天怒气,而是饱含风情,犹如?小娘子对心上人的控诉。
“我只是想瞧一眼外面的烟火气,再挑几本爱看的书。若这点小要求都不能应允,我又怎么相信你对我的承诺?”见他默不作声,姜念兰转过身,将脑袋塞进被窝里的动作一气呵成,“我今日说错了话,我甚至不如?你豢养的猫狗,至少球球尚有一片宽敞的灌木林活动,想去哪儿晒太阳,就去哪处,我却不能如它一样自由!”
楚南瑾脑海里划过她今日嗔怒地鼓着双眼,质问他的模样?,冷硬的眉眼松软了下来,去拉扯被褥。
“哥哥说过,现在外面的局势很危险。”
见他有动摇的架势,姜念兰乘胜追击,仍紧紧攥着褥被,面容却对着他,半仰起雪白的颈线,氤氲水眸中裹挟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