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时候没有了笑容，“爸，对不起。”

陆意慈这时候抬头：“儿子，你不用管他，你尽力就好，不会就不会了，马上高考了，不要把大部分的时间压在那么一个东西上。”

江劲抿了抿唇，看了乖乖低着的头半天，于是说：“你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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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大阳台。

江劲坐下点了支烟，乖乖也坐到了旁边。

“压力大了？紧张了？”江劲问。

乖乖没有说话。

小儿子向来爱笑，可最近笑的有点少。

每年高考前出现心理问题的孩子数不胜数，江劲弹了弹烟灰：“爸爸这样逼着你学，不是为了给你压力，是因为你可以学会的，你并不笨，你非常聪明，你不应该把分丢在这个地方，会很可惜知道吗？”

“爸，我没怪你，我只是……”乖乖的状态感觉很不对劲。

江劲皱眉：“有事就跟爸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哥哥和妹妹成绩都比我好，我也有很努力，可我就是没有他们考得好。”乖乖静静地说着。

“可能我天生就笨吧，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江劲怔了半天，香烟随着清风在无声燃烧。

半晌后，他搂住小儿子的肩膀，乖乖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儿子，在爸爸妈妈眼里，你非常非常的棒。”

江劲认真严肃的盯着小儿子的眼睛：“爸爸带着你学习不是为了让你超越哥哥和妹妹，是为了你自己。你考得好与坏，并不影响他们，但受影响的是你。你努力是为了谁？你天天起早贪黑累成那样是为了谁？”

“爸爸妈妈以后可不需要你养，你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你的以后。我跟你妈那时候也像你们这样，爸爸妈妈都是高考状元，你的基因摆在这里，你怎么会笨呢？你不笨，一点都不笨，只是太紧张了。”

“放松放松，你妈说的对，不会就不会了，复习其他的。”

江劲有点害怕，害怕乖乖会像每年新闻里那些精神压力太大出什么事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