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言知道她多想了,却没有解释,哄完叶奶奶,给她盛了汤,低声道:“我不勉强你。”
叶知晗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读懂了他的意思,复杂的情绪消散了些许,微微一笑,低头喝汤。
吃到一半,周红梅突然红着眼眶抹眼泪。
叶奶奶见状,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周红梅忙抽纸巾擦眼泪,道:“我、我就是想非雪了,也不知道她在拘留所过的好不好,吃的上热饭吗?”
很好,鸿门宴的主题开始了。
叶知晗没有接茬,继续喝汤,想看看周红梅还能说什么出什么话来。
叶奶奶被她情绪牵动,也跟着叹了口气,“唉,现在想有什么用,你们以往也不好好教育,现在有这种苦果也是你们太过惯着她了。”
周红梅暗暗咬牙,死老太婆,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妈,我知道是我们没有教育好非雪,可人哪有不犯错的。”周红梅抹着眼泪,哽咽的说着。
叶知晗和陆沉言不为所动的吃着饭,完全置身事外,仿佛局外人。
这让周红梅微微皱眉,有些不爽,她咬咬牙,开口道:“知晗,你看非雪也受到教训了,被拘留了那么久,后面还要隔离治病,你们能不能,能不能原谅她这次,撤了诉讼?”
叶知晗心里冷嗤一声,重点终于来了。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鱼汤,将勺子放下,抬眼看向她,冷漠的道:“不行,这是原则,我不会改变。”
周红梅气的咬牙,硬生生的将胸口汇聚的怒火压了下去,哭道:“知晗,我们都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打官司像什么话?这只会让外人笑话我们。你要是实在生气,你妹妹回来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或者、或者你要别的也可以,只要我能给。”
叶知晗已经没有胃口吃饭了,索然无味的放下筷子,立场坚定的道:“我起诉她,为的从来不是赔偿,我名声受损,网上一堆人诋毁,这场官司也关乎着公司的声誉,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