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起头来,脸上浮现刻意的遗憾:“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听他的话了——如果必须要牺牲掉一个人才能保住薛家的话,为什么牺牲的那个不是他呢?”
“毕竟我可从没插手过九池的事情。”女人耸了耸肩,“何况爷爷又老了。”
“说到底就是自相残杀。”孟摇光收回视线,往外走去。
“当然了。”这场谈话似乎让薛西楼也轻松很多,脚步都轻快起来,“薛家可是吃着别人的血肉建立起来的,薛家人最擅长的就是牺牲别人保全自己。”
“说着这种话还能面不改色也是一种本事。”
“我爷爷想直接废掉我让你爸泄愤的时候甚至还对我笑呢。”薛西楼弯唇笑起来。
等完全走到阳光下,她突然又快走几步,从后面一把攀住了孟摇光的肩膀。
孟摇光被她勾得一个踉跄,转头时眉头皱得死紧:“干什么?”
“拍个照证明一下,我们已经解除误会了。”
说着她已经举起手机把前置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孟摇光很心烦,却僵在那里没动,任由她咔擦了两下。
“你能不能笑一个?不知道还以为我在强迫你。”
“难道不是强迫吗?”孟摇光冷笑一声。
“……”薛西楼无言片刻,突然招手叫霏霏,“诶,你,过来一起拍。”
霏霏原本正咬着光秃秃的棒棒糖纸棍瞧着她们,闻言立刻眼睛亮亮地凑过来:“干什么?”
“有你这种脸都要笑烂了的人在画面里,想必就没人会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