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宬无奈看她。

这时,赵五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听到咳嗽声立马就走到封宬跟前儿,将托盘一放,“殿下莫不是又不顾念身子了?不行,我让小六去一趟回春馆,把叶大夫找来……”

没说完,看到了琉璃宫灯上趴着的纸片人,顿了顿,抬手便要去撕,一边又骂,“四喜这小邋遢,收拾个屋子都都收拾不齐整,怎么还乱丢纸人玩儿!看我待会儿不罚他去扫宫门!”

谁知,手指还没碰到那纸人。

瞄着蓝花而漂亮小纸人儿倏地飞了起来,一下飘到半空,伸出圆圆扁扁的手臂怒斥,“大胆!以下犯上!还不跪下!”

赵五被她震得眼睛直眨。

就听后头走进来的赵一道,“这位是先前与你提过的长公主殿下。”

赵五愣住,以为自己幻听了,“长公主殿下不应该是个……”鬼么?怎么变成纸人啦?

先前的信上只说遇到了已故的长公主殿下,倒是真没细提出这一段儿。

赵一一时也不知怎么解释,干脆转身朝封宬行礼,道,“殿下,御察院那边送来了李双柏的供词。”

封宬正一口喝下养身汤,正拿着银制的签子戳托盘里的蜜饯吃。

闻言,抬了抬眼帘,却并没伸手去接赵一手里送来的供词。

赵一将供词放在一边,说道。

“在殿下南下一月后,便已隐有传闻,言御察院如今渐渐脱离掌控,受到了皇上猜忌,才被派往南处。李双柏也是无意听见安南侯身侧的大管事提起,便以为若能欺辱御察院就能让皇上高兴,如此就会更加宠爱安妃,令安南侯府的地位固若金汤,这才动了歪心思。”

这种愚蠢的挑拨教唆,正好能戳中这些没有脑子的纨绔们歪门邪道的心眼子。

而且是一戳一个准。

封宬吃了两颗蜜饯就放下了签子,淡淡道,“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