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闻言,朝他看了眼。
封宬却笑了,“我看上去这么蠢?”
赵一后背微寒,这方子清也是胆子不小,敢这么绕着弯子骂殿下!
可方子清却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冷静模样,“愚蠢的人,总是以己度人。”
“……”
赵一脑子里转了几个弯儿,才反应过来方子清的意思。
这是骂守郡是个蠢货呢!哪里比得上殿下的聪慧过人!
……殿下能受你这马屁?
不想,就听桌边,封宬低笑起来,“倒是说得不错。”
赵一又朝方子清瞥了眼,见他居然还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样子。
认真行了一礼,“多谢三爷谬赞。”
……服了。
读书人,厉害!
而对面,封宬显然也挺赏识方子清的,点点头,转眼,却见云落落摸出一颗玛瑙的珠子,用一根红绳编起来。
他扫了眼,想起这是方才她让自己挑的那颗。
口中又道,“你有何对策?”
方子清如今算得上是封宬的幕僚了。
闻言,知晓这是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顿了顿,再次躬身道,“小生以为,三爷可走陆路。”
赵一眉头一皱,扭头看他,“水路官道,此时必定早有重兵关卡,三爷走官道,岂不是自投罗网?”
方子清却摇了摇头,“一头领,小生说的是,三爷走陆路。”
一头领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