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听到他这不经过脑子的话,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他干脆直视着范言的双眼,“要知道我那坛酒卖出去了那么多,找我赔钱的人肯定不少,那我给他们的封口费自然也不会少。要是这样的话,我肯定亏钱,那不是要比衙门罚款的还要多得多。我是做生意的,亏钱的买卖你会做吗?”
这下子,范言被怼到哑口无言,公堂外的围观群众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来他们对白楚这么有力的辩解感到赞许,掌声中还夹杂着不少讨论喝分析案情的声音。
“肃静,肃静!”
“范言,白楚所说的很有道理。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我……”范言实在憋不出任何一句有用的话了,便沉默不语。
“那现在就要等证实范言的户籍和醉仙阁的关系。”
在公堂上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贾捕快快步跑进了公堂之上,“回禀大人,在下查到了范言确实有个表弟叫王贵平,他便是醉仙阁的老板。”
那些群众再次躁动起来,讨论的声音更加激烈了。
“范言,证据确凿,你有什么话要说的?为什么要污蔑一狐酒馆?”
范言这次知道自己肯定没戏了,便吓到迅速跪在地上,嘴里哀求道:“大人,我知道错了。是我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好,才想到此出来诋毁一狐酒馆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范言,你不好好经营酒馆,潜心酿酒,弄起这恶性竞争。你污蔑他人,告不实,诬告者抵罪反坐。范言你情节较轻,在我还没宣判前自己阐述实情,故判范言诬告罪成立,罚款二百两,杖打十杖。”
惊堂木一声落下,案件也到此结束了。
总算还给白楚和一狐酒馆一个公道,判决结束后,驻守在衙门门口的路人也纷纷散去,只剩他们四个在等候着白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