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笑够了,方才缓缓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天真。”
“你可知,为何这十万年来飞升到仙界的大能多不胜数,那些大能却再无音讯?”
“你又可知,仙界与神界为何会成为上界,而我们却为下界的蝼蚁?”
许是她所说之话太过惊世骇俗,又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凉薄。
柳南歌即刻止住哭声,怔了很久。
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数十万年来,仙、神二界都与其他四界隔着天堑,它们被尊称为上界,下界之人穷尽一生都在想往上界飞升。
上界究竟有什么,无人知晓。
纵是如此,飞升上界,仍是每只下界“蝼蚁”终始不渝的梦。
见柳南歌神色有所松动,柳月姬正要接着往下说,倏忽间,神色骤变。
猛地抬头,望向另一间石室所在的方向。
就在刚刚,有人动了她的东西。
……
两日后。
魔域,栖梧宫。
被谢砚之一连锁了两天的颜嫣乖巧得像是换了个芯子。不论谢砚之想做什么,她都分外配合。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夜里,谢砚之搂着颜嫣入眠。
每日清晨,颜嫣起床第一件事,便是为谢砚之梳头束发。
两百年了,他再也不是那个连头发都梳不好的少年。
可他喜欢被颜嫣这般对待。
谢砚之的发很滑很顺,像上好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