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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完,新婚之夜又被颜嫣在后颈死穴上捅了一簪子。

他能撑到现在,还跑出去淋了场雨,实属奇迹。

颜嫣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都不知该从何下手。

她喜欢他的皮囊,其中自也包括他的躯体。

他浑身上下无一处生得不好,骨骼与筋肉的形状走向皆为最上等,纵是这般伤痕累累,亦难掩其风姿。

只是,颜嫣曾见过那个美玉无瑕的他,两相对比,眼前这副景象未免太过惨烈。

颜嫣心中微微有些触动,不禁问道:“明知是陷阱,你为何还要往下跳?”

谢砚之没接话,只静静望着她。

颜嫣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开始转移话题:“我要帮你上药了,可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轻重,你若疼,就喊出来,我尽量控制下力道。”

时隔两百年,在同一个地方听颜嫣说着类似的话,谢砚之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直至颜嫣挖出药膏,用指腹化开,点涂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轻声询问着:“疼吗?”

他胡乱飘飞的思绪方才被拉回,微微侧目,看着颜嫣近在咫尺的脸,不假思索:“疼。”

颜嫣有些纳闷,她动作已经很轻了,也就装装样子随口问问罢了,按理来说,是不疼的呀。

思及此,她特意选了处最浅的伤,涂抹药膏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那这里呢?疼不疼?”

谢砚之仍是道:“疼。”

行了,这下颜嫣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哪儿能疼?分明就是谢砚之这厮在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