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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从此刻起,变得尤为微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颜嫣又岂会感受不到平静假象下的暗涌,她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得管管这两个人。

她自然而然地偏向小白这边,反问谢诀:“哪里不配了?我觉得它很好,非常好,特别好,别说我,配谁都绰绰有余。”

说到此处,她话锋一转,认真谛视谢诀。

“你给我好好说人话,这个点跑来找我,又究竟是要做什么?”

谢诀权当池川白不存在,含情脉脉地望着颜嫣:“都说了,是想和你说说话。”

他把重音压在“和你”二字之上,目光轻飘飘落回池川白身上,眸中笑意更甚:“说些不便给外人听的话。”

他意图很明显,是想要赶池川白走。

颜嫣当然不能就这么由着谢诀欺负小白:“小白怎么是外人了?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与其说他是外人,倒不如说你才是外人。行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少卖关子。”

见颜嫣替自己出头,池川白很开心,可当他听到朋友二字时,仍有些失落。

说不清究竟是种怎样的心情,他不愿让颜嫣夹在自己与谢诀之间左右为难,选择主动离开。

池川白一走,颜嫣变脸比翻书还快,她盯着谢诀,皮笑肉不笑。

“你送我那幅画是什么意思?”

谢诀不甚在意地笑笑:“没什么意思,不过是给你留个念想罢了。”

这件事,颜嫣越想越觉奇怪,还想和他说些什么,谢诀却冷不丁转移了话题:“接骨木需用你的精血养在极阴之地,蚀骨深渊是个不错的选择。”

万万没想到,他还真是为了正事而来。

颜嫣把即将说出口的话生生憋回肚子里,沉吟道:“我想,除了蚀骨深渊,应该还有别的阴地可用来栽种接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