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离开岩壁,忘了自己坐在悬崖边,险些掉下去。

“小心。”期期抓住他的手臂,隔着几层衣料,一股阴凉感仍然传过来。

“咳咳。”季鹤白被晾在一旁许久,朝墨明兮招手。

墨明兮随着一股牵引力,被拉回季鹤白身边。

期期睫毛扑闪扑闪,笑着挖苦道:“我又不会吃了他。”

季鹤白道:“你是谁?”

期期愣了一瞬,故作熟络道:“我是期期呀。”

季鹤白一脸和他不熟,冷冷道:“在此地做什么?”

期期站起来,他衣服松垮,媚态天成,并不让人觉得刻意。毫不在意道:“比起从不涉猎的,你这种什么都懂还清高的才有意思呢,季真尊。”

墨明兮惊异的看了眼季鹤白:什么意思?这个死剑修平时研究些什么东西?!

季鹤白并非不记得这个人,提到期期他想起来那金色鸟笼了,这人在人声鼎沸的关元阁依旧能听见薛辞叫他季真尊,可见耳力非凡。

墨明兮道:“那声音……”

期期意味深长的一笑,轻松道:“明日若你还在,我再告诉你。”

他从二人之间走过,肩头的羽饰略过墨明兮的肩头。

期期这一走过,在季鹤白和墨明兮之间似乎拉开一条银河。他走得极快,飘似的一会就消失在黑暗中。

季鹤白看着目光追随期期背影而去的墨明兮,突然道:“咳咳,他和你说什么了?”

墨明兮回过头来,他还在想期期所说真是大胆的话:“你怎么老是咳嗽,着凉了?”

季鹤白无言:“上面烟灰大。我见到何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