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被修特吓到了?”悉杉试探着问,观察着米琉的反应。
站在一旁的管家这时松了口气,他可没告状,是殿下自己知道了。
米琉依然摇头。
“他是我弟弟,从小就是小孩子脾气,一贯爱闹爱捉弄人的,你别太在意。”悉杉解释道。
“嗯。”这次米琉开口说了一个字。她的下巴已经被精心治疗过,不过还是残留了一些红印子,看起来怪可怜的。
悉杉还以为米琉胆子小被吓得狠了,连连安慰她:“好了,别怕了,以后我不叫修特单独见你,不会再有事了。”他亲自夹了好多菜添到米琉的碗盘中。
一口一口慢慢吃完,饱胀感提醒米琉停下。
食物的能量在身体内发生着转化,亿万个细胞同时在为人工作着,人却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难道不讽刺吗?
“现在到处都很乱,等过段时间你就可以出去走走,心情也就舒畅了。”
米琉的眼睛很短暂的地亮了一小下,却听悉杉接着说:“那时候我也不那么忙了,就能多陪你些。”
“嗯。”米琉勉强牵了下嘴角,流星一样的希冀黯淡下来。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她只能在他的陪同和看管下行动,尤其不被允许独自外出。
米琉回房后管家被留下来单独问话。
“修特当时很凶?”
管家斟酌着回道:“呃……是稍微有一点情绪激动,不过最后也没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