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公子这一跤摔得挺惨,哭丧着脸站起来,张开手掌,破了个口子:“他奶奶的,我受伤了。”
那剑再不锋利,你使劲抹,也是有可能破皮的。
就在这时,倏然响起抖动的声音,我往降魔剑上一瞧,那剑的剑身上染了些王大公子的血,染血的地儿隐隐发着红光。
带血的刃刀已经忍不住饥渴地颤抖,它似乎在呐喊着要战斗。
张吉他们吓得连连倒退:“这剑莫不是也中邪了吧?”
我捡起降魔剑,一股强烈的意识钻入我脑中,它似乎在与我对话,我震惊到无以复加:“它说王大公子的血太臭太恶心,把它给臭醒了。”
张吉和店小二又是一串夸张的嘲笑,好不容易抓住踩他的机会,张吉真是不舍得放过。
握着降魔剑,感觉有一股力量从剑身注到我的双手,再由我的双手涌遍我全身,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
“你们让开些。”我吼道。
空间够大,挥舞的力度也能大点,这一剑,我铆住了劲,奋力砍在木壁上。
这回,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门那样大小的一整块木壁裂了,轰然倒地。
就在那一瞬间,四周亮起,廊巷的煤油灯,不远处跑堂的吆喝声,还有客人的谈话声,方才倒地的木壁变成了一盆被我砍烂掉的盆栽。
“啊哈哈哈……我们回来了。”王大公子高兴疯了。
张吉痛哭流涕:“我错了,妹妹啊,哥对不住你。”
店小二直接往客栈的大门跑去:“我要赶紧回去,酒楼还有工作没做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