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解药……比起昙苍子还是比较好找的,只是有点麻烦的是,要么是秋季当季生长出的嫩芽,连续服用三疗程,要么是上百年的老药,隔月服用,坚持三个月。”

也就是说,秋季距离现在还有最少六个月,期间要受苦。

而上百年的老药,并不好找,如果薄战夜再次答应白莞儿条件,至少三个月受控制。

傅溪溪眼神微微黯淡,捏紧手心:“只要不危及生命我都能撑过去。

哥,我一边熬,你一边寻找解药,找得到我们早点治疗,找不到就等到秋季,总之,这次一定不能任白莞儿摆布,也一定要让白莞儿受到惩罚,结束那段关系。”

傅懿谦脸色异常深沉透着无奈。

作为亲哥,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希望亲妹妹承受痛苦,但薄战夜已经委屈一次,不好再让委屈第二次。

何况这是傅溪溪的想法和恳求,他能说什么?

“好,我来安排。”

……

另一边,医院。

白莞儿看着再次来到病房的薄战夜,微微一笑:“夜哥哥又回来了呀?我以为你会永远不回来。

怎么样,要继续签署离婚协议吗?我已经让人帮忙拟定好了。”

一份离婚协议拿出。

薄战夜怎会不知道白莞儿的算计?无非料定手中有解药,他不敢离婚。

也代表着解药很难找。

他冷沉着俊脸:“与其这幅姿态演戏,不如说你的目的,怎样才能拿出解药。”

“在你说目的之前,我想应该提前给你科普对傅家千金下毒,应该判什么刑。”

“根据刑法第一百三十六条,对他人下毒导致其身体受伤,根据受伤情况,判刑三到五年以上。

若受伤人士是特别人士或功勋极大人物,十年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