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殿下出行青州,附近知府哪一个不羡慕我有这样的运气,我可心里都明白,当年若不是裴大人看中我,选入殿试,皇上隆恩浩荡,哪有有我今日替殿下效力的前途。只要我齐振活着一天,必将不负皇恩,不负殿下。”
说罢,跪地给太子磕头,热泪盈眶。
太子将他扶起,才惊觉当年父皇选裴善做考官,也是存了替他收拢人心的想法,一时间心绪复杂,感触颇深。
他回去时,主动和李彤说起这件事。
李彤道:“我爹以前经常跟我说,结党也不全是坏事。如果掌权者胸怀天下,结党者互相监督,倒也不敢光明正大以权谋私。不过空缺候补,多半还是有私心的,只是看明不明显。”
太子道:“父皇他们为我铺的路很顺,我知道我走上去就不用担心会塌下来。但是我真没有信心,将来能给我们的孩子也铺这样的路?”
“彤彤,我们都要强大起来才是。”
话落,他将李彤揽入怀中,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李彤搂着他的腰,抿着唇,小声道:“也是,都快当爹的人了,是该有考量了。”
太子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还跟着点头。
然后突然扣住李彤的肩,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李彤看他这样激动,好笑之余又有些紧张道:“你吓着我了。”
太子闻言,连忙松开手,可转瞬间又握住她的手,继续追问道:“是真的吗?”
李彤腼腆着,害羞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