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推开阳台的门,蜷缩在空中花园的护栏边看着梁以霄经常停车的位置。清冷的月光拢着他孤单落寞的背影,温然额头抵在护栏上,玻璃的冰凉从头顶蔓延至全身。

寒风吹的他手脚失了知觉,身后就是开着地暖的房间。他却在严寒的冬夜,固执的折磨着自己。

若是寒冬能够冻住心跳,是不是胸口就不会传来疼痛感。

他后悔了,真的知道错了。

冻僵手指塞进口袋,摸出手机,犹豫了半天,点开了梁以霄脉脉头像。

拇指在屏幕上颤抖,几次误触,打错了字。心里越是着急,动作越是缓慢,越是容易出错。

只几个字,他就写了十几分钟。

编辑好后,温然深吸了一口凉气,怀着忐忑的心情按下了发送键。

小猫不抓鱼:【以霄,我到家了。】

梁以霄没有回复。

小猫不抓鱼:【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梁以霄没有反应。

小猫不抓鱼:【以霄,我以后再也不说普通朋友这种话了。】

梁以霄没有理会。

小猫不抓鱼:【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温然每隔五分钟就给梁以霄发去一条信息,然后捧着手机发呆,自动黑屏了就手动点亮。

小猫不抓鱼:【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嘴里呵出的白烟朦胧了视线,视线被拉扯扭曲,眼泪还未流下就被寒风吹的冰凉,沿着脸颊从下巴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