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温然的那一刻,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

手心一空,温然抬起头,微眯着眼睛,借着月光看向眼前高大的声影:“嗯?”他歪着头打量对方,彻底醉了:“你长得好像……”

他踉跄的站起身,一个没站稳扑在梁以霄怀里。头拱在温暖的怀里蹭了蹭,嘟囔道:“味道也很像。”

梁以霄将他搂在怀里,慢慢收紧力道。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一股熟悉的甜米酒香驱散了半个来月的烦闷,他说:“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相信我。”

温然脖子动了动,语气不满道:“痒”。

梁以霄松开他,却不料温然抬手捧上了他的脸。

温然眼眸雾蒙蒙的,捧着他的脸左右上下的晃了一圈。忽地拉到自己的面前,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说:“你长得,真好看。”

他醉酒的样子呆萌可爱,梁以霄心软的一塌糊涂,好脾气地哄他说:“别闹了,这里太冷。我们先上楼……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细腻柔软的唇堵上了剩余的话。

一股热血从脚底升起,冲上他的脑子。

他的手本能环住了温然的腰。

温然的唇很软,冰凉凉的,带着一股酒气。交缠间温然舌尖敲开了他唇齿,带着辛辣后的甜,充盈进口腔和松木香混合出一股奇异又着迷的味道。

鼻尖的呼吸全是温然味道,热烈又温柔的掠夺着他周遭的空气。

梁以霄垂着眸子看着沉醉在吻中的温然,就在他被米酒甜香染的有些醉意,迷失在其中时,温然放开了他。

两个紧贴的身子分开了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