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变的……”白惊霜又说。
伤口包扎好后,便退出了门外,屋内的慕容吟感叹着:“每个人都会变的……”
有人长大后变得如苏羌月,如顾惜安,如慕容渊一般深沉寡言,又有人变得如白惊霜一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再如慕容吟和苏言怀一般,于这尘世中洒脱自在。
大雪变小了,却还在下。慕容渊站在门外,白惊霜一出来便看见了他。
慕容渊没有与她拉其他的,直奔主题:“兄长的伤是怎么来的?”
“你过来。”将他引到无人处,他又问:“他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你何不去问问你那好兄弟英王,问问他是如何知晓星仪卫的解药,问问他如何知晓霄王殿下的行踪的,问问他如何让燕飞去刺杀手足的?”
白惊霜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些皇室之人当真可笑至极,需要的时候说着手足至亲,不需要的时候,甚至一杯毒酒都不会有,让那些外人差一点让他曝尸荒野!”
慕容渊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英王的阴谋,趁着自己在京都,先一步找到慕容吟的下落,先下手为强,打他个措手不及。
良久,慕容渊才道:“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墨蓝色的披风撑着素白的纸伞,行走在雪夜里,王府的门大开着,随着慕容渊隐匿进去的身形关上了门。
“来人!”屋顶上的玄色衣袍的人翻身滚了下来,只听慕容渊说:“我们在宫里的人可以出来了,再派几个人看着那位公主,出半点事情,唯你是问!”
郭云又是一个翻身,向着公主府的方向去了。
霁王府中的草木被雪覆盖,月光洒不下来,地上的霜雪却自成了光,为慕容渊引路,让他看清前进的道路。
月隐在云后,黑夜里瞧不见事物,但这一夜众人静得出奇——除了还在皇宫的英王和尤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