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瞥了一眼康乐,眼中带着轻蔑,“不自量力。”
眼看着这二人真要动手,时卿赶紧出言阻止道:“二位且慢,想来你们之中定是有误会,何不坐下来相互解释一番,贸然动手,恐会伤了和气。”
“本公主的事,要你”
鼻尖忽然钻入的香味打断了康乐接下来的话,她仔细搜寻着记忆中的人,逐渐与那人重叠。
不会错的,她的嗅觉天生就比别人的敏感,能闻出别人闻不到的味道,人与人不同,味道也存在差异。所以她才能一下便认出曦月,不论她是女扮男装,亦或是着上红装。
康乐眼中带着不解,“你为何要戴着面具坐在驸马的位置上?”
“咳咳——”
时卿轻咳了几声,低眸之际又向曦月使了个眼色。
“转移什么话题,方才不是想动手吗?依我看,你这是怕了吧?怕了倒可直说,没人会笑话你的。”
康乐被这一刺激,果然顾不上时卿了,是撸起袖子就要去撕曦月的嘴。
还没碰到曦月,淑妃见皇后已有发怒的征兆,便抢先斥道:“荒唐!快给本宫住手,堂堂公主,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有失公主仪态之事,本宫看你是仗着年幼,愈发没规矩了,还不快向驸马赔罪!”
一句年幼,又将此事推到了驸马的头上,让旁人想惩戒她都难,而驸马刚到洛阳,自然也会卖这个人情给淑妃。
康乐撇了撇嘴,她有时胡闹归胡闹,但也知母妃定不会害她,便道:“康乐知道错了,望驸马哥哥原谅康乐方才的莽撞之举。”
时卿笑道:“此事也是事出有因,曦月平日里也是被我惯坏了,初到洛阳更不懂规矩,有得罪康乐公主的地方,还愿康乐公主切莫介怀。”
康乐犯起了嘀咕,初到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