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姜勤说?完和老伯挥挥手走了。
两人打?开门回到家,姜勤打?了桶水洗脚,坐在院子的椅子上歇歇。
于策则把东西放下,去厨房做饭,顺便烧了壶水给姜勤泡脚,之前听姜勤水姜能驱寒气?,这次还?切了几片放进去。
晚上吃的简单,于策炒了两个蔬菜和一盘辣椒炒肉。
昏黄的煤油灯搁在旁边,微弱的光线传达到饭桌上,偶尔飞来几只躲雨的燕子停驻在高高的屋梁上。
姜勤正拿着小竹秋逗大米玩,见他来便笑着,“大米可喜欢这个,玩了这么多遍都不?腻味。”
于策闻言看着大米叼着球来回跑的傻样笑了声,目光渐渐移到丢球的人身上。
姜勤穿着灰色的粗布衣,袖子半挽着露出?藕白色的手臂,高高束起的长发随着动作来回晃动,有几缕不?听话的青丝飘落在他的脸上,更衬得肤色莹白如光,长睫微微颤动随即看过来,眼眸流转,像是一池清水。
“还?有东西没拿吗?”姜勤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还?以?为忘记什么了。
于策盯着那两瓣开合的嘴唇,喉间莫名干涩,听到他的呼声才猛然惊醒般后退一步,半晌才说?:“没事,吃饭吧。”
“哦。”姜勤狐疑地应道,坐上饭桌后动筷子吃起来。
稍晚,姜勤泡好脚上床,发现于策还?坐在屋里的凳子上发呆,便觉得奇怪,“你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