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突然间怀疑自己不是个女人了,怎么活的比这个男人还要粗糙?”赫连萱看着自己一身破烂的灰色长袍,有些怀疑人生。
“这里有这么多衣服,要不然你换一套?虽然这些都是男士的服装”
虽然她也想换一身衣服,但是这里面都是男士的服装,而且这些服装的风格都比较骚气,不符合她胃口。
“还是算了吧,这些衣服的风格太风骚了,不适合我”
三人又换了另外一间房间,当沈秋棠推开房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排亮闪闪的酒杯,高脚的、矮脚的、旋转的、玉石的等等,各种材质琳琅满目。
“我的天呐,这房屋的主人是个大酒鬼吧?”赫连萱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酒杯。
不过一想到刚刚在一楼发生的事,她不自觉的远离这些酒杯。
“要不我们还是去别的房间看看吧?”
沈秋棠同样也对这些酒杯感到头疼,便同意了她的话,他们又往旁边的几个房间挨个看。
沈秋棠依旧是简单粗暴的推开旁边的房门,去不料,在这一瞬间一把粹了毒的飞镖迎面飞来。
“叮~”
银白色的拂霜剑如同柔软的匹练一般在半空中陡然一转,便将突袭来的粹了毒的飞镖打落在地。
“咦,竟然能躲过我的飞镖,倒也是小看了你们”随着一道惊讶声响起,六个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反应这么快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这倒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