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向来不爱说话,尤其是对待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能出手救她已经是看在沈秋棠的面子上。
沈秋棠对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美酒,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痒意,它们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她也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好香的酒……
她还从来没喝过这么香的酒,如果可以一直在这里喝酒,永远不理会其他事就好了。
“沈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沈小姐?沈小姐?”一连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有回答,赫连萱不由得转过身看去,结果这一看就吓了一跳。
沈秋棠就像着了魔一样往酒瓶子上面贴。
赫连萱顿时神色紧张的看着她,没想到这里当真是古怪至极,连沈秋棠也着了道。
不过,她的状态可比自己好多了,刚刚她可是出了很大的丑。
正当白泽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却没想到当他回头的功夫,就看到沈秋棠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前面那瓶酒,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近,眼看着鼻尖就要撞了上去。
好香……
“快醒醒棠棠,你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穿破无形的迷障唤醒她的意识,顿时让她如梦初醒,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放大的酒瓶子,酒瓶子里释放着一股极因为诱人的香气。
白泽正神色担忧地站在她旁边,“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
沈秋棠有些后怕的点点头道:“我没事了,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