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绪没法回答,用力侧开脸,喉中是一声急促压抑而颤抖怒骂声。
“滚开!”
他在这种半压制的中,永远得到的是痛苦和屈辱。
程烬好不容易吃上肉,硬是撑死才消停下来。
导致阮绪一觉睡到吃中午饭才醒来。
就在揉着酸软的腰肢时,罗苗又提着她淘到的美味找来。
“这次我朋友给我送了大闸蟹!”
阮绪奇怪,“冬天也有大闸蟹?”
罗苗笑笑,快速打开食盒,“怎么就没有?这天南地北,只有你想不到,就没有我弄不到!”
这一年冬天来的很早,也格外冻人,整栋屋子程烬都安上恒温空调。
哪怕阮绪在庭院里晒冬日太阳,身边也有宋妈预备的红泥小炉。
每天罗苗都会给他带来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吃食,大部分时间,阮绪都过得很惬意。
只有晚上被程烬折腾怕了,他难受以外,其他也还好。
除夕夜那晚,阮绪很想给阮女士打电话,但大家都很忙。
罗苗也回老家过年去了。
没办法,他踱着步子在程烬书房前,来来回回走了半小时,还是没勇气进去。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里面的人唰把门拉开。
黑着脸问:“你要做什么?来来回回吵死人了!”
阮绪双手捏成一团,脑袋也垂下,身体不受控制僵硬起来。
一字一句说:“借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程烬表情又臭又黑,一脸不耐烦把手机递给他。
“拿去,别吵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