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萝!”秦无妄咳得冷喝,下一瞬,他侧倒在床上,心凉了一半。

顾烟萝挑眉,眼尾泄出一道寒光,斜睨那抹似要将肺咳出来的病弱身影,冷淡的女音骤然响起。

“秦无妄,敢连名带姓喊我了?你在威胁我?”

秦无妄倒在那,脸颊枕着沾满顾烟萝体香的睡袍,他憔悴的凝着神情冰冷的顾烟萝。

纤长的睫毛轻颤,额角冷汗涔涔。

眼底晕染迷离的雾气,像是委屈上了。

半晌,他无助的注视着过分疏冷的顾烟萝。

声音颤着,喑哑低喃:“你是不是……嫌我在这碍事?”

顾烟萝低头扶额,“……”

“你烦我了?”

“……”

得不到回应,秦无妄闭眸,心疼如绞。

就像一场悄无声息的抗争。

秦无妄默默把手背的吊针拔了,扔一旁。

她不管他了。

这招,好像没用了。

秦老爷子见即,愠怒又心疼:“怎么就拔吊针了呢!赶紧给他按回去!一天到晚尽折腾老夫一把老骨头!”

秦无妄不说话,蜷缩在床上,无助虚弱、忧郁伤心……像心知自己是要被抛弃的漂亮宠物。

没盼头了,等死好了。

重新插吊针吗?

秦家保镖个个面面相觑。

“老爷,我们不会。”

“老爷,我们……不敢碰妄少。”怕死。

这时。

顾烟萝睁开淡漠冷静的美眸,她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