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不就没有家了吗?”
“我有你,何处不是家?”
华光弯了弯嘴角,目光专注在沉漪身上辗转流连,似是怎么也看不够,又似在再三确定,眼前的人是否不是他的梦。
“华光,我想起一句话。”
沉漪甜甜一笑,转过身面朝着华光,搂紧他的腰,用脸蹭他宽阔的胸膛。
“吾爱之人所在之处,即是吾之归处。”
“这句话我很喜欢。”
风吹拂起两人的头发与衣摆,云追着雾,如海浪乘着风扑往远方。
“华光呀~”沉漪声音软软的,搂着华光,身子一晃一晃。
华光“嗯?”了一声,手上,用指尖轻抚着沉漪的耳朵,为她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好。
“以后去哪儿,都带上我吧。”
手指一顿,华光的眼底泛起波光,不知是夕阳的余晖,还是晚霞的滚滚热浪。
半晌,他才声音低沉而含糊地答了个。
“好。”
沉漪仰起头,将下巴抵在华光胸口,什么也没说,只看着他笑。
真好呀。
用一百年的梦,模糊了那一段路的痛与艰辛。
只留下对未来的期许,对再拥所爱之人的幸福。
双手揽住华光的脖子,沉漪踮起脚想吻他。
还没够着,华光便俯身下来,一手捧住她的脑袋,唇一相触,便深而缠地将她紧紧吻住。
红日落山头,霞光映万里。
眼前的云海与落日,让沉漪想起了她蜕鳞那日的傍晚。
还是这样的落日,还是在夕阳下接吻。
不同的是,沉漪确定,她和华光的爱与守护,不会再有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