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沈从宴冷沉着脸,显然和沈老爷子的谈话并不愉快。
许星宁动了动嘴,却没吐出半个字,她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个笔记本,表情有些茫然。
沈从宴的视线缓缓落在她另一边手上,那里,一枚折射着光芒的胸针静静躺在她手心。
“我们……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见过啊?”她看看他,再看看手里那枚小兔子胸针,讷讷地开口。
坦白说,如果不是胸针背后刻的“xxn”这三个字母,她未必能认出这曾是自己的所有物。
——这是许建勋的习惯,所有送她的首饰,都会差人专门刻上她的名字缩写,代表那份礼物独一无二,唯她所有。
但……那样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从宴淡淡扫过一眼,没追究她为什么私自翻自己的东西,而是阖上身后的门,抬脚走过去,半蹲在她身前。
他扬起下颌,指了指笔记本:“里面的东西,看了吗?”
许星宁摇头。
取胸针时,她的确不小心瞥见了纸页里遒劲的字迹,有的密密麻麻,有的只有寥寥几行,像是日记一类的,但她没有细看。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翻出这个胸针,已经是侵犯他的隐私了。
沈从宴点点头,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似是在整理思绪:“让我想想,该从哪儿说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许星宁安静地等他开口,没有丝毫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