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冷冰冰的,模样有些骇人。
可惜简谣不怕他,她热衷于惹他发火,她甚至喜欢看到他情绪失控的样子。她恨不得洛知南和她酣畅淋漓大吵一架,也比拳拳打在棉花上来得痛快。
简谣迎上他的目光,不怕死地继续说道:“怎么?我说错了?”
只听“哒”的一声闷响,车门被反锁。下一秒,洛知南俯下身,柔软的唇十分粗暴地贴紧了她的。
他这个吻极具攻击性,几乎瞬间掠夺尽她舌腔的空气,逼着她唇齿交缠。
简谣起初还不甘心地要和他争个高低,可在洛知南的绝对力量下,她渐渐支持不住,身体往后仰,肩胛骨抵在了车窗上,硌得生疼。
她捶着他的胸口,逼他停下来。
“就这一招,用了五年,你也不嫌烦?”简谣喘着气轻蔑一笑,骂道:“有种你继续啊。”
昏暗的车厢内,两个人温热的鼻息交织缠绵,气喘吁吁地四目相对。因为缺氧,简谣的睫毛被眼泪打湿,眼睛湿漉漉的,很亮。
洛知南凑近她,瞳色很深:“你当我不敢?”
简谣嗤笑出声,挑衅地扬起眉:“在这儿你敢吗?”
她还不了解他?他才不会让自己做这种事。
倚在车窗边太久,简谣的肩被硌得很疼,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肩膀,抬手推开他,想要坐直身子。
不料人还未坐稳,洛知南便再度欺身过来,双手绕过去扶住她的蝴蝶骨,低头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眼睛里似是燃起了某种火焰,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她鼻尖上的红痣,她的红唇,她微扬的下巴
简谣忍不住惊呼,想要逃时已然来不及。
他带着她调动所有的感官,竭力诉说着身体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