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伽怡被人差遣去沙发上点外卖了。
“喂,囡囡啊。”
“外婆,我是周寄,之前见过一次的。”
外婆等了一会儿,听动静,应该是换了个地方说话,“怎么了,是囡囡出什么事了?”
“您别着急,她没事,明天开庭,她还在忙。”周寄语气像是真的在闲聊。
“这件事,我跟她说,你让她……”
周寄打断说:“这事儿我跟您说吧,这些年许成启一直问她要钱,数额不小,这次涉及到对我的敲诈,伽怡迫不得已才走出这一步的。”
外婆说:“你们小,做事冲动,这样的事情落到别人耳朵里不好听。”
“但我不想让她不好过,也许您有您的顾虑,但是我和您一样希望您孙女过得轻松些,警察判是非,而我们论道德,这两样许成启一样也不占,法律让他受罚,同样的,道德上许伽怡和您都不是过错方,没必要揪着莫须有的羞耻心不放。”
“唉,囡囡,现在还好吗?”
周寄语气郑重地说:“她很好,我会陪着她,到时候她工作不忙些的时候,我们回去看您。”
外婆根深蒂固的想法没有那么快被说动,但是事已至此,也知道无法,听着自家孙女一直以来遭受的,谁又真不恨那个罪魁祸首呢。
因为事实证据充分,许成启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十多年的光阴就这么耗在了监狱,不过于他而言算是正道了。
“明天要去收纳?”许伽怡听着周寄这语气就不对。
嬉皮笑脸地贴过去说:“还有最后一单住宅单。”
上次一起之下接的几单住宅单都得一一去完成,周寄一开始表现正常,只说工作上不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