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再和赵秋红说什么,就继续往前走去了。

或许换一个想法她倒是可以安心一些,至少赵秋红没有生病,没有生像花慧玲有的那种病。

“眠眠,我看的那人穿着的是联防队的衣服,联防队的怎么到你们院儿来了啊?怎么还催促那位婶子干活呢。”月王氏不解。

“还能因为什么啊,因为以前对怀孕的儿媳妇不好呗。”月眠没有回答,就邻居帮着说了。

还有另外几个邻居在那应和。

“可不是啊?自己儿媳妇挺着个大肚子,还成天让自己儿媳妇做这个做那个的,做不好就非打即骂,现在好了,儿媳妇的哥哥是联防队的,找来了吧,报复了吧?”

“也就是这儿媳妇的哥哥有点本事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妹妹,要不然谁遇到这种婆婆啊,简直就只有吃亏的份了。”

“恶婆婆真是恶有恶报!”

……

大家伙儿一开始或许是想说给月老三和月王氏听的,说到最后就只剩下议论了。

赵秋红被联防队的催干那么多活儿本来就委屈,听到邻居们这么说,岂不是更加委屈死,月眠都替她感到难受。

不过也确实是因为自己三叔三婶还在这里,她忍了。

赵秋红受委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怕她这一次帮上了嘛,那下次呢,她不在的时候呢。

赵秋红怎么说都只是一个小老百姓,联防队人家那可是有权利在身上的,月眠只能叹气了。

不过月老三和月王氏听完的邻居们的话倒是信了他们的,等出了大杂院,还在那儿和月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