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慧玲婶子这是怎么啦?她不是一直最讨厌田二丫的嘛。”

陆雨和陆雪都十分不理解。

“会不会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月眠猜测。

从来都不参与这些八卦的李桂芝,这下也开口了。

“刘招娣防着这个世界上所有雌性生物,下至几个月大的小女婴,上至将近百岁的老太太,哪怕是潘大娘那么大年纪的,只要和王大力多说几句话,她都不高兴。

像我这样平时懒得搭理王大力的也就算了,可是花慧玲是街道积极分子啊,平时走动得总会多一些,所以刘招娣一直防着花慧玲,一直和花慧玲不对付。”

“慧玲婶子这个街道积极分子又不管事儿,她防着她什么啊?有病。”陆雨努努嘴。

“可是花慧玲她是个寡妇啊,自古以来寡妇身上不好听的传闻都比较多,所以像刘招娣这样的女人肯定会重点防着花慧玲,更何况花慧玲家和他们家就斜对着,花慧玲和王大力成日在院子里,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桂芝补充。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说得通了。所以花慧玲也一直很讨厌刘招娣咯。”陆雪明白了。

当然陆雨也明白了。

“难怪慧玲婶子听说田二丫和刘招娣打架了之后会那么高兴,平时那刘招娣在咱大杂院里不讲理,也没人能对付得了她,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对付泼妇还得用撒泼的方法,田二丫是真的敢撒泼啊。”

“那你们说田二丫去和刘招娣打架是不是故意的啊?她是不是为了讨好慧玲婶子才这么干的啊?”陆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