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一不好看。

他长得好看也就算了,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是他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比不上的。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月眠呢?

田二丫因为惊讶,都忘了去羞耻了。

“二丫,二丫,你怎么了?二丫?走神了?魂儿飘到哪儿去了啊?”旁边的女知青推了推田二丫的肩膀。

田二丫反应过来。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田二丫摇头。

“二丫,你让眠眠找像陆珩这样的男青年,给你相亲,怕是难啊。陆珩他是机车厂的技术工,有大学文凭,还知道对媳妇好,这样的人确实难找。”另一个女知青也提醒田二丫。

“哦,对了,刚才大家说要做什么了?要对诗是吧?我刚才不是说人太少,不好玩嘛,现在多了陆珩和月眠,人就多了,咱玩起来。”田二丫没有回答那个女知青的话,直接就转移了话题。

“啊,对对,好不容易大家都凑在一块儿,咱来背对诗,现在是中秋佳节假期,也是应景。”

“对对,咱就玩这个。”

知青们应和起来。

他们虽然失去了升学的机会,可毕竟是知识青年,骨子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文艺细胞在内的,对这一些都很感兴趣。

月眠也来了兴趣。

她听李桂芝说,等到了八十、九十年代,思想禁锢没有那么多的时候,出现了很多写现代诗的文艺青年,那个时候还有很多诗词类的杂志,在年轻人里面是很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