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陆珩那样,全家人除了他之外都不正常,在城里也算是条件差的了吧,月眠也帮我找条件差不多这么差的不就成了,她都不愿意,还是同一个生产队的呢。”田二丫还是生气。

“二丫,你说得也不对啊,陆珩来接亲的那天我见过陆珩,长得那叫一个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你让眠眠给你找一样的,光是容貌这一点,那就已经很难找了。”

“能好看到哪里去,能像电影明星一样好看吗?她就是不愿意帮。”田二丫就趁着月眠不在,把不满都说了出来。

她妈让她不要得罪月眠,还让她多磨磨月眠,这样月眠总会有帮她的时候,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气月眠不愿意帮她,这口恶气,她不多说月眠几句坏话是解不了的了。

现在月眠也不来,她就趁机发泄发泄好了,大不了到时候见到月眠的时候她再好好表现,反正月眠傻容易骗。

“哎呀,说曹操曹操到呢,眠眠,陆珩,你们来啦。”有知青发现了月眠和陆珩,便打招呼。

月眠和陆珩手挽着手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月眠问。

“没什么,就是过节放假嘛,大伙儿凑在一块聊聊天赏赏月。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陪陪你们三叔三婶啊?”陈知青问。

陆珩笑了笑。

“我们也想多陪陪我们三叔三婶啊,就怕我们不来的话会有人说我们两个不给面子,说眠眠忘本。

说我们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们也不常回来,回到城里之后这些坏话就耳不听心不烦了。

可是我们三叔三婶还在大队里啊,要是总有人在他们跟前说眠眠忘本,那他们两个在大队里也过得不舒坦。”

听完陆珩这些话,知青还有年轻社员们都看向田二丫。

说月眠忘本,鼻孔朝天,眼睛长在脑袋上的,那不就是田二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