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红听着俩人这对话,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屋子里她是待不下去了,于是她走出屋去。
……
韦金富刚刚到外面喝酒回来,听说自己媳妇要生了,慢悠悠地跑过,他还以为黄莲芳这一胎还和前面五胎一样容易生呢,因此也不着急。
等回到院子里,见四处乱糟糟的,邻居们都很着急,才知道原来黄莲芳难产了。
韦金富一下子就来气了。
“黄莲芳这个蠢女人,怎么连生个儿子都生得这么费劲的,要是生我儿子出来有什么闪失,我要了她的命!”
“韦金富,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你媳妇为你生儿育女多辛苦,现在她难产了,你还说这种风凉话,你过不过分的!”赵秋红听不下去了,便骂。
韦金富还不服气了。
“我怎么就过分了?她怀上我儿子之后我们家哪天不是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她,经常给她吃鱼,经常给她喝鸡汤的,还给她买了新衣服,她日子过得这么好,连生个儿子都这么费劲,我不打她都很不错了!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韦金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就往产房那边冲进去,被刚好端着水盆出来的潘大娘拦住了。
“哎哟哎哟,金富,女人的产房,你们男人是不能进去的!你可别说大娘迷信啊,这种东西还是得讲究的,你别进去!”
“我不进去那个女人她能生出来吗?可别让我的儿子有什么闪失,她怎么到现在还没生出来!”
“她正在生了正在生了,你别进去,省得影响你的运气。”潘大娘又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