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成天听到你和邻居们说,你心疼天明心疼你们家天明媳妇的,难道我就不会心疼我儿子吗?青山已经25岁了,他要是再不工作,找媳妇都难!”

“他找工作不会自己去找吗?凭什么每次都要抢云峰的,我说黑子,你这也有些太拎不清了,云峰他才是你的亲生儿子。”潘大娘说道。

“哎哟!”陈淑芬突然一屁股坐了下来吆喝。

她还图干净,又要撒泼又要体面,没有坐在地上,而是坐在门外的小马扎上。

“我就知道我不应该嫁过来,寡妇带着儿子另嫁,总会被人瞧不起,儿子总是被人瞧不起的。

以前我们母子俩过得苦,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我和他都没有什么文化啊,不知道去哪里谋生,本以为嫁给了黑子,我们的生活能够好起来的。

哪里想到嫁过来之后还是和以前的日子一样苦哟,家里人不会对我们好不说,连邻居都在说我们的闲话,成日的在这里强调青山是我带过来的儿子不是黑子亲生的。

我就图黑子对我好,要是可以选择,谁不想青山是黑子亲生的呢,那我没有办法呀。

青山他是故意丢工作的吗?他那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要是以前我们日子过得好,他有些本事至于这样吗?

我们现在是被人瞧不起了,那我还是离婚了吧,我带着青山回我们老家,我不过了,不给黑子增添负担了,不过了不过了……”

陈淑芬一边喊一边哭,哭半天也挤不出一滴眼泪。

她长得娇滴滴的,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因为没有干过重活,也不用风吹日晒的,特别白净,哪怕哭不出一滴眼泪,也梨花带雨的,季黑子心疼得要命。

“哎哟哎哟,你别哭了,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干啥呢,你干啥要跟我离婚,我当初娶你的时候就答应你给你过好日子的,你别哭你别哭。”季黑子慌了神地哄。